他们的喘息声粗重而急促,混合着汗液蒸发后的酸臭、劣质烟草的焦油味,以及毫不掩饰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浓烈淫欲,像一张粘稠腥臭的蛛网,将她紧紧包裹。
身上被钝器反复殴打留下的、深入骨髓的闷痛;被利器划开皮肉时那撕心裂肺的锐痛;两腿之间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痛楚;还有胸前那道几乎将整个乳房剖开、深可见到森白肋骨的狰狞伤口,随着每一次艰难的呼吸带来的剧烈撕裂感……这一切痛楚如同无数尖叫的怨魂,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嘶吼。
她强忍着这一切,强忍着喉咙里不断涌上的带着铁锈味的温热血沫,颤抖得几乎失去控制的右手,艰难地、一寸一寸地挪向左腋——那个埋藏着禁忌希望与自我毁灭的终点。
手指在血液、汗水交织成的黏腻滑液中绝望地摸索,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带来一阵难以抑制的痉挛。
但脑海中更清晰回荡的是钩子的叫嚣“等会儿老子用这钩子把你那骚屄给掏烂!”,是胖子那肥腻的手在她胸前、腿间肆意游走的恶心触感,是蛮子施暴时那坚硬如铁的肌肉轮廓和粗重的喷在她脸上的喘息。
档案中那些冰冷的警告,此刻也失去了所有威慑力,只剩下一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眼前这些杂碎付出千百倍代价的、近乎癫狂的决绝。
够到它!
捏碎它!
无论之后变成什么怪物,无论要付出多么可怕的代价!
湿滑粘腻的指尖终于触及那个深藏皮下的硬点。
再没有丝毫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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