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晴已经彻底沉沦了。
她甚至开始感激戴尘,感激他用如此粗暴而直接的方式,将她从过去的泥沼中“拯救”出来。
那些被填满的空虚,那些被极致快感冲击到粉碎的理智,让她误以为这就是新生。
此刻,她刚沐浴完毕,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件真丝睡袍,墨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睡袍V字领口下若隐隐现的深邃沟壑。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妩媚。
她拿起一支口红,正要涂抹,眼角余光瞥见了床头柜上,女儿林晚星的相框。
照片上的晚星笑靥如花,清纯可爱,正在国外攻读学位。苏婉晴心中涌起一丝柔软与愧疚,但这份情绪很快便被另一种更强烈的预期所覆盖。
“咔哒。”门锁轻响。戴尘回来了。
苏婉晴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弹起,睡袍的系带因她急促的动作而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紫色的蕾丝内衣。
她赤着脚,快步走到玄关,在他面前垂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与濡湿的渴望:“主人,您回来了。”
戴尘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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