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别动……小弟弟先别动……哦……丢……不能丢……就差一点…嗯呜呜咕……”
或许就连镜流自己都不一定能意识到真实的状况了吧,陷入不甘与胜利欲的女人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已经满是甜腻的媚意,那酥酥颤颤的声线早已不复寻常时的清冷,那语气之中深藏的情绪,比起恳求倒更像是某种雌性本能的讨好献媚。
那停在彦卿胸口的小手似乎不太服气,还试图用刺激乳头的方式给少年带来快感,但镜流刚鼓着力气在上面点了点,黏糊肉壁包裹着的粗大肉茎便顿时猛跳了一下,那快要被热量融化的褶皱与肉芽受到这意料之外的剐蹭,立刻便剧烈收缩起来,不一会儿少年的胸口又传来了急促的拍打声,镜流那顺着小脸滑落的涎液泪珠,几乎在彦卿的胸口上堆了一大片水泽。
“但大姐姐这样可是有点耍赖哦?要是大姐姐真的不能动的话,那我就自己开始吧?”
“不要……不行……唔……”
“那就再让大姐姐试一次吧?自己发起的比试可要有始有终哦。”
带着淡淡指示意味的话语并没有引起两人的在意,镜流只觉得全身都变成了性器,所有的意识思虑都集中在了身下那根粗硕玉杵之上,武者敏锐的直觉被她用来勾勒出了少年出众阳具的形状,每当试图要思考出反败为胜的方法,她能在脑海中浮现的也只有被少年用力侵犯的淫靡画面,这仿佛是默认了自己已经失败的潜意识,更让镜流喉咙耸动,发出浅浅的悲鸣。
镜流拍打着彦卿胸口的小手攥成拳头,纤细指节都有些捏紧到发白,此刻她那平坦的小腹,都已经跟着绷紧收缩起来。
她抽搐着的大腿勉强发力,那沾了不少飞溅淫汁的肉臀便颤巍巍地,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向上抬高起来,粘稠泛白的穴汁顺着肉茎向下滑落,几乎没有停止的趋势。
混乱脑海之中,唯有幽深花径中的感官尤为清晰,若是放在寻常时候,这样缓慢抬臀的动作应当带不来多少快感上的刺激,但经历了数次高潮寸止,身体敏感度重重上升的情况下,镜流这才发现自己似乎选择了极其错误的方法。
每一寸褶皱被龟冠刮过都让她的身体内霎时闪过激荡电流,细密的肉芽不仅给彦卿带来了摩擦龟头的舒爽触感,更成了此刻不间断为镜流输送快感的定时炸弹,那高凸的肉棱在穴内移动的感受过于清晰,每多抬起细微的高度,都可以使得镜流眼前不断亮起炫目霹雳,这以极致欢愉所施加的刑法,竟让她感到了度秒如年。
而在彦卿看来,镜流不过是伴随着时不时的激颤,终于将肉臀抬到了极限高度,只剩半颗龟头还留在酥软玉户之中,粉嫩的肉壁因强烈的吸附力度,被从雪白蚌肉中拉扯出些许,那晶莹的肉粉色小阴唇夹在饱满的大阴唇之间,如同蝴蝶的华丽翅膀,艳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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