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秧的大脑,在一瞬间变成了一片纯粹的、嗡嗡作响的雪白。
她美丽清澈的蓝色眼眸,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倏然睁大,瞳孔里清晰地倒映出季伯达那张近在咫尺的、扭曲的脸,以及你那站在一旁、似乎被定格的身影。
这是她的初吻,她曾在无数个少女的梦里幻想过的、本该是温柔而甜蜜的第一次,却以这样一种充满暴力与屈辱的方式,被残忍地夺走了。
粗糙的嘴唇,带着灼人的热气和男人陌生的气息,蛮横地碾压着她柔软的唇瓣。
那份强烈的、不容抗拒的、属于肉体的触感,像一股强劲的电流,瞬间侵入了她那片空白的大脑。
所有的反抗念头,所有的羞耻与惊恐,都在这股过于强烈的物理刺激下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呼救,甚至忘记了呼吸,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僵硬地任由对方侵犯。
季伯达的占有欲在这一吻中得到了病态的满足。
他撬开她的牙关,将自己湿滑的舌头,霸道地、深入地,探入了那片他渴望已久的、温软的圣地。
当那异物的触感,接触到秧秧同样柔软的舌尖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她那已经停止思考的身体,出于一种最原始的、无法用逻辑解释的生理本能,竟微微地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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