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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如此,安易还是简单解释了一下,“贞观十三年,和玄奘搭台唱戏的女人,不是观音菩萨还能是谁?”

        万物万事,每时每刻都发生着不同的变化,以至于两个世界的故事早已变得面目全非、截然不同了,但总归是万变不离其宗。

        他说的每个字长孙皇后都能听懂,但合起来就听不懂了,她沉声道,“你不如直接说,到底想做什么吧。”

        安易想了半天,慢吞吞道,“简单来说,我准备要用我的那个东西去射满她。”

        “荒谬!”长孙皇后狠狠戳了戳他的脑袋瓜,“你这死孩子,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娘,这事我没法跟你解释。”安易也不尴尬,只是轻声道,“我的那根东西跟降魔杵也差不多了,前不久,我才成功炼度了一只尸魔,我想看看同样的办法,对佛门的分身又没有效果。”

        其实之前他焚香祷告,就是为了向妈妈咨询此事。

        长孙皇后听了之后,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没法言明的复杂情感直冲天灵,她知道菩萨有许多的分身都是为了度化众生而有的,如今却要被女婿羞辱。

        但同时,她又想起来自己做噩梦,梦到“青兕入腹”的那一夜,那天白天,舅舅家派人给自己送来了一座白玉观音相,辗转反侧,半梦半醒之际,总觉得感觉床边有人在看自己。

        其实她心中,什么都知道,比明镜还清楚。

        此刻,她避而不答,瞪了他一眼,“这种事情,你以后不要拿来问我。”说罢,拂袖而去。

        安易却知道,她这是说,不打算管自己这档子破事了,换句话说,就是便宜行事,自行决定适当的措施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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