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认为会丧命于此,力量悬殊太大,荟琅根本没有去骗她的必要,所以她最好是再借兔族雌性的这个幌子在她的酒馆待下去。
好在,那群狼也并不是很难相处,她穿着和荟琅一样的紧的兽皮裹着胸和屁股,端着酒杯在狼群中穿梭。
偶尔有一些色狼会蹭她裸露在外的手臂,或者想摸她的屁股,她都努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荟琅说了,她身上有着很重的白壶的味道,那些狼会畏惧气味不敢太过分。
暂时不敢太过分罢了,等白壶的气味消散了呢?
关桃掰着手指数日子,才一周的时间她就有些受不了,她是懒惰的,她是散漫的,她不想过这样的日子。
她有些想念以前的白壶,分别了一会也不知道白壶是怎么想的,关桃是有小心机的,她不认为白壶会去找新的伴侣,但她需要让白壶来找她,就算知道她不是想要的兔族雌性,也要坚定的选择她。
等白壶再一次打开那扇酒馆的木门,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月,他看到了朝思暮想的雌性。
雪白的肌肤在灰黑的狼群中格外的耀眼,乌黑的兔皮裹着她酥胸,不知道尺寸太小了还是怎样,半数露在外面,肉眼可见的柔软嫩滑,诱人去咬上一口。
下身也是一块窄窄的兔皮包裹,细嫩白皙的腿格外晃眼,赤着的双脚上戴着圈小巧的木质果壳,走动起来便会发出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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