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白壶!我会死掉的!”关桃惊恐万状,赶紧翻身逃离现场。
白壶垂着眼,它耳朵被捏疼了现在可什么也听不进去,爪子掐住关桃的腰就伏下身去。
花穴已经成一汪泥潭,不停地散发诱人的香气,轻轻拨开掩门的肉帘,里面粉嫩的肉壁水色欲流,圆尖的龟头抵了上去,关桃如临大敌,奈何腰被按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随着一声沉闷的哼声,红鞭如破土之笋,往那深幽凿去,关桃哪里经得住它这一下,痛苦地哀嚎了一声就扭着屁股要把这根鞭子给拔出来。
刚动两下,那红鞭上的倒刺就在穴里炸开了花,激得关桃塌下了腰,眼泪直往外冒。
“别动……”
那鞭子,又长又翘,顶头稍细,越往根部越粗,几条青筋如龙绕柱蜿蜒向上,由疏到密的倒刺也顺势长满,白壶刚才才挺进不到一半,正是倒刺最密的部分卡在穴缝里。
关桃越紧张夹着也越紧,让它也不好受,爪子顺着腰往上去蹂躏娇乳,企图让她放松一点。
“啊……你,你才是别动!”
“嗯哈……快点拔出来啊……色白壶……”
最后的最后,可怜的关桃还是被老虎从里里外外爆炒一顿,洞外狂风呼啸,洞内喘息不消。
自从那一次过后,白壶彻底开了荤,无师自通花样百出还妄想夜夜笙歌,关桃也从刚开始的忧心忡忡到后面被伺候的舒坦服帖,不过有时纵欲过度还是一件令人苦恼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