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林冠廷像往常一样,拎着公事包出门上班。他将已经打包好的两个大背包放在房间的角落,里面装满了他最重要的私人物品。他打算这两天每天下班就带一点过去新家。
中正区的老公寓里,再次剩下了张桂兰和林国雄。
自从五号那晚的「大爆炸」与「谈判」之後,张桂兰这几天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屍走r0U。
每个月那两万块的「孝亲费」,对她来说根本不是补偿,而是一种极致的羞辱。那两万块就像是在嘲笑她,嘲笑她引以为傲的统治权已经土崩瓦解,嘲笑她三十几年的心血,最终只换来了这点微薄的施舍。
她不甘心。
她的控制yu就像是某种已经发生突变的恶意病毒,虽然被暂时压制,但在暗处依然疯狂地寻找着系统的漏洞,企图发起最後的致命一击。
这天下午,林国雄照例去了公园下棋。张桂兰一个人在家里,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x口彷佛有一把火在烧。
「他凭什麽?他一个吃我的、穿我的长大的畜生,凭什麽跟我谈条件!」张桂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的目光,落在了林冠廷那扇紧闭的房门上。
那天晚上谈判结束後,林冠廷出门上班都会把房门反锁。这是他为了保护自己仅存yingsi所建立的「防火墙」。
但在张桂兰眼里,这道锁简直是可笑至极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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