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台北车站地下的B3废弃层。而在我们的正上方,B2层,是正在运行中的捷运板南线和淡水信义线的交会处!」
沈心辰突然转过头,SiSi地盯着那条通往终端伺服器的金属通道,明白是什麽原因。
「这不是意外……这是因果母机的最後保险机制!它在绝对几何被摧毁的瞬间,意识到自己无法在底层逻辑上阻止我们。所以,它放弃了针对我们的高维度攻击,转而将全部的剩余算力,用在了篡改现实世界的宏观因果线上!」
「它篡改了什麽?」江清雪的心中升起一GU极度不祥的预感。
「它篡改了上方捷运系统的轨道调度代码和信号灯逻辑。」
沈心辰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彷佛带着血。「一列满载着乘客、在早高峰运行的捷运列车,正在以最高限速,朝着一个被系统刻意切换的错误道岔冲去。那个道岔的前方,不是轨道,而是一堵盲墙,以及……一条可以直通我们这个废弃机房的通风竖井!」
江清雪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
「如果那列捷运撞上盲墙……」江清雪的声音发着抖。
「如果撞上,列车会瞬间脱轨解T。巨大的动能会击穿脆弱的地下结构。这不仅会导致车上数百名无辜乘客惨Si,脱轨的车厢残骸和引发的火灾,还会顺着通风竖井砸下来,把我们,以及通往终端伺服器的通道,彻底掩埋在几万吨的废墟之下!」
这就是因果母机最恶毒、最完美的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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