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一坐下便让身T深深陷进椅背,微闭着眼,想像着把自己埋进某种久违的安宁。

        「你每次都这样。」

        海瑟坐得端正,语气是责备,但不带半分怒意,那是一位认真看着夥伴的人。「他们端酒给你,你就什麽都不想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跟伊诺克爷爷说,下次全都装水。」

        「我知道、我知道……」

        诺兰r0u了r0u眉心,语气似笑又似叹气,但心中不免想着。

        「这,你不是喝的b我还多吗?」

        可他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笑了笑来回应。

        「我们离开了一整年,也只有这地方的酒,喝起来才像酒,外面那些宴会喝的是葡萄酿的美酒,可我却只觉得在喝无味的水,连那些笑容,也都是规矩和礼仪里生出来的,不是心里长出来的。」

        「不过,别说出去,这地方的酒是酒没错,但还真没那麽好喝。」

        停了一回,诺兰又笑着补上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