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王金砚三十九岁的寿筵在距皇g0ng外不远的恭王府举行。
金砚是皇帝金墨那一辈的么子,也就是金璟的小皇叔,一向备受皇上宠Ai。皇上给他安排的都是上好的,其宅邸自然也是匠心独具。人人道说恭王府雕梁画栋,为天下园林之首,雕栏玉砌的楼阁轩榭将巧夺天工四字展露无疑,入府的来客们无一不瞠目结舌、嗟叹连连。
金璟算是b较早抵达的皇子之一,距寿宴开始的时辰还有一段时间,便跟着另外两名皇子在恭王府的霁月园里四处闲晃。
站在金璟身後的洪业偷偷的打量了一圈,在场的还有三皇子金璋、六皇子金珉,以及三两侍卫。他与其他皇子们在家宴上有过几面之缘。金璟素来不喜欢与其他皇子打交道,个中缘由洪业其实不甚清楚,只能猜个大概。皇室成员之间的关系总是很复杂,洪业觉得很难懂,也不想懂。
金璋与金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南北方物,金璟则心不在焉的跟在後头,一句话也没说上,看上去倒也不像是心情欠佳的样子。金璟不论平时对自己再怎麽多话,在其他王公贵族面前总是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六弟,听闻前些时日你向父皇自请带兵南下整饬河川一事。」方才明明还在聊无关紧要的话题,不知怎麽的,金璋突然话锋一转,语中带刺道:「想为父皇分忧解劳是好事,但这件事毕竟是要请兵的,该不会??六弟是想重蹈你二哥的覆辙吧?」
闻言,金珉脸sE一僵,忙道:「没有的事,三哥多疑了。」
金璋眯了眯眼,不甚相信的模样,呵呵笑了几声又说:「是吗,最近有些风声,说的都是六弟准备要起兵谋反,本王还真希望他们说的都只是流言蜚语。」
「燕王殿下,六哥为人一向宽宏耿直,不知何来如此穿凿附会之说。」金璟道:「言多必失,我想这种话,燕王殿下还是莫要再讲了。」
「日久见真章,到底是本王的话一语成谶、或是六弟真的像你说得那样高风亮节,还未成定数呢。」金璋不屑的嗤笑道:「别嫌本王话说得太过,是看七弟有爹生没娘养的,才好心提醒你。跟那对白眼狼兄弟那样亲近,迟早也要遭殃。」
「你……!」「洪业、别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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