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去想八门，不想yAn火Y符，不想任何招式。
他只是站着。
然後他抬起右手，朝面前的空气随意推了一下。
那动作极轻极慢，没有破风声，没有斗气波动。但十步外一块半人高的青石，忽然从正中间裂开一道笔直的缝，上半截缓缓滑落，断口光滑如镜。
秦破愣了一下：「……我做了什麽？」
「什麽都没做。你只是想了一下那块石头会裂开。」钟离玄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练神还虚——你刚才那一掌，已经没有招式了。只有意到、气到、劲到。斗气三段，打出斗灵都未必能做到的事。秦破，你练成了。」
秦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平静，连发红都没有。
他轻轻握了握拳，感觉丹田中那团八sE交融的光晕变得极淡极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那不是消失了，而是融进了每一寸血r0U、每一根骨骼里。
他不再需要「运功」来调动劲力了。他的身T本身就是劲力。
东方天际，露出一线鱼肚白。
云岚山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山顶的殿宇被第一缕yAn光照亮，镀上一层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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