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面练的八门——乾、坤、坎、离、震、艮、巽、兑——是後天有形之八卦，是招式，是外形。但你丹田里那团气旋，是先天无形之八卦，是本源，是内劲。你要做的，是让先天之气驾驭後天之形。」
他伸手在空气中虚虚一划，凭空出现一幅由淡金sE光芒g勒的图案——圆形的先天八卦图嵌入方形的後天八卦图中，内圆外方，彼此交叠。
「这是先天後天八卦合一图。内圈是先天，无为而自然；外圈是後天，有为而变化。你要练的不是把八门拆开来用，而是让先天之气从内圈流出，贯穿外圈的每一门。打乾卦的时候，用的是先天本源的健；打坤卦的时候，用的是先天本源的顺。八门只是外表，内在只有一气。」
秦破低头看着自己的x口，丹田中八GU气旋仍在各自盘旋。它们各有颜sE、各有X质，像八条互不g扰的河流。
「要怎麽把它们合起来？」
「你记不记得第十九章最後一句？」
秦破想了想，缓缓念出：
「四T身形随意指挥，上下相连，手足相顾，内外如一，浑然天理，此时是先天後天八卦合一之T。」
钟离玄笑了：
「随意指挥——不是用力去合，是用意去合。你越用力，八门越互相排斥；你越放松，它们越自然融合。就像风——你不会去指挥风往哪吹，它自己就知道怎麽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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