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菲克尔盯着眼前这片被血sE染红的天空与大地─还有湖水。

        她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正在瘫坐在血sE守望的旅馆里,喝着啤酒低声唱着歌,回想自己这几个月以来到底发生甚麽事,来到这片被称为"艾泽拉斯”的世界。正确来说,是”坠落"到这片世界。

        该从哪里说起呢?正如所有人都知道的,来自阿古斯世界的埃雷达尔人有着高度发展的魔法与科技文明。但是统领埃雷达尔三杰议会,被燃烧军团蛊惑与利用,最後只剩下其中一人的预言者费l带领未受蛊惑的族人搭乘风暴要塞,离开了阿古斯。瑞菲克尔也在这群难民队伍之中。

        这群难民就是德莱尼。

        风暴要塞上的伤员太多,瑞菲克尔尽管出身战士家庭,但是自小T弱多病的她在好不容易身T可以接受战士训练的时候,就面对到这种状况─於是她只好放下盾牌,改拿起祈祷书为族人治疗伤势。就这样,瑞菲克尔居然就这样成了预言者费l收下的几个关门弟子之一。她在这天成为了一个高贵、受人景仰的牧师─应该是要这样的。

        由於半路出家,瑞菲克尔得花费b一般牧师更多的魔力去医治寻常的伤口,等到自己好不容易掌握了治疗术之後,与自己同期的同学早就去应付更麻烦的情况了。就这样,风暴要塞一面前进、一面摆脱燃烧军团的追兵,总算来到了一座名为德拉诺的世界。

        在德拉诺上居住了很久,结果这次换德拉诺上的原住民,兽人被燃烧军团诱惑,转而攻击德莱尼─於是费l再次带着族人逃离德拉诺。但是这次的逃离没有办法带走全部的族人。最後,费l在进行空间跳跃之前,风暴要塞的引擎被燃烧军团所诱惑的血JiNg灵破坏,於是血JiNg灵一路追赶,甚至把风暴要塞夺走,费l只能被b迫驾驶风暴要塞的另一部份”艾克索达",进行空间跳跃,就这样坠落在了艾泽拉斯。

        後来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很清楚了─坠落在卡林多,泰达希尔南方外海的蓝谜岛,同时在吓晕了一名夜JiNg灵之後,德莱尼就这样加入了联盟,共同对抗燃烧军团─原本应该是这样的。但是血JiNg灵与燃烧军团依旧穷追不舍,甚至在血谜岛上企图对德莱尼反攻。

        然後想到这里,瑞菲克尔下意识地m0m0自己额头上的家徽,然後暗暗的咒骂了一声。她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有人在看了她额头之後露出异样眼光─明明什麽都没做错,却必须替那些投靠燃烧军团的族人背负罪名。她喝光了杯子里的啤酒,低声地唱着流传在阿古斯的古调。

        “你该去哪里呢,明明你连罗盘都没有带着”

        “我该去哪里呢,明明我连把手杖都没有”

        “你问我要回到哪里去,我连归期都不知”

        这段阿古斯的古调其实在燃烧军团入侵前早已接近失传,瑞菲克尔的家族却能记得这首歌谣。毕竟她出自一个古老的军人家庭。这是从小她卧病在床的时候,是NN唱给她听的─然而在一切都改变的那天,瑞菲克尔再也见不到NN了。

        而她头上的家徽,那个象徵古老武功的家族,因为长期侍奉基尔加丹的缘故,唯一流落在外的瑞菲克尔便成了背负骂名的唯一一人。

        瑞菲克尔唱着歌谣,但是在旅店之中,却有另一名蓝sE短发,神sE总是冷淡的萨满对这首歌谣有了反应。

        希维回想起来,那是她第一次遇见瑞菲克尔的画面。明明自己在当时就只是静静地擦拭着盾牌和图腾,却看到有牧师会这样衣衫不整,像个醉汉一般的咿咿呀呀;但是希维知道,这是一首早已被族人忘记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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