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抖。
她没有回答,只是歪了歪头看着我,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笑了,又像是没笑。然後她转回去,面对着漆黑的大海继续哼唱,彷佛我根本不存在。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海风把我吹得浑身发冷,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
平台边缘空空荡荡,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回到宿舍我跟同组的学长说了这事,学长叫林柏钧,b我大两届,是个标准的理科脑子,听完就笑了:「你cH0U了多少菸?出现幻觉了吧?这平台上除了两个做饭阿姨,连只母蟑螂都没有。」
我没再说什麽,但我知道那不是幻觉。因为第二天晚上,我又看见她了。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红裙子,同样的哼唱。
这一次我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惊动她,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大概在平台边缘站了半个小时,然後做了一个让我心脏差点停跳的动作——她往前迈了一步。
整个人像一片红sE的落叶一样,笔直地坠进了黑暗的海面。
我冲过去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海水黑得像墨汁,什麽也看不见。我正要喊人,水面忽然翻了一下,一条巨大的鱼尾破开浪花,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是银灰sE的,带着鳞片的金属光泽,光是露出水面的那一截,就b我整个人还长。
然後一切归於平静。
我蹲在甲板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taMadE到底是什麽东西?
第二天我把这事告诉了阿海叔,本意是求证一下平台上是不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阿海叔听完,脸sE变了好几变,拉着我走到没人的地方,压低声音问:「你看到她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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