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yAn停下动作，抬起头。
「她每天晚上都在房间里念，念到喉咙出血。」吴定远的语气很平淡，「念完之後，她说可以了。然後她就去找陈守正了。」
「……她没告诉我爸？」
「你爸知道。」吴定远顿了顿，「但你爸是藏传佛教徒，他相信因果。他认为你妈做这件事是她的业，他不能阻止。」
阿yAn放下鸭翅，用袖子擦了擦手。
「那他知道结果吗？他後悔吗？」
吴定远看着他，目光里有些复杂：「你爸在你妈走之後，就不再念咒了。他把所有的书都留给你，然後搬去山上住。他大概……不想再碰这些东西了。」
阿yAn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那本《古梵文佛教咒语全集》，书页边缘已经被他翻到卷起来了。他父亲留下的这本书，母亲留下的那本书，两本合在一起，才拼凑出完整的答案。
他伸手m0了m0书页里夹着的那片榕树叶。树叶已经乾了，边缘微微卷曲，但他始终没有丢掉它——说不上为什麽，总觉得那片叶子有某种意义。
「算了。」他拍了拍手，重新坐直，「继续。小七，下一段是什麽？」
小七翻了翻书：「……萨嚩。怛他药多。讫哩娜野。萨嚩。这一段是一切如来心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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