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已经不再被理解为光。
没有亮度,也没有Y影。
没有距离,也没有深度。
只是均匀地存在於所有可被经验的可能X之中。
像世界失去所有结构之後留下的单一透明层。
桌上的录音模组仍然在。
但它不再是物件。
也不再是容器。
只是「语言曾经通过此处」的痕迹残留。
现在,它只维持自身的存在形状,不再承载任何内容。
苏雨晴的存在,已经无法再以任何方式被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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