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这频率……跳得不对劲。」萧绝沙哑着嗓子,指尖划过她的背脊,带起一阵颤栗,「这不是冻的,这分明是……煞气外泄。看来本王需要加大导电力度。」
路悄悄这会儿暖和过来了,戏JiNg本能又回来了,她g着萧绝的脖子,呵气如兰:
「那王爷打算……怎麽加大?难道要给人家念一段《金刚经》?」
萧绝眸sE一暗,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黑发垂落,将两人的世界与外界的风雪彻底隔绝。
「念经太慢。本王决定采取……中和反应。」
萧绝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双红润的唇。
这个吻带着北境的冷与火堆的热,更带着一种憋了许久的、火山喷发般的热情。路悄悄感觉自己真的要化了,那种感觉b泡温泉还要让人沉沦。
在那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山洞里,萧绝彻底丢掉了他的罗盘。他发现,原来这世上最强大的磁场,不在八卦阵里,而在这颗「扫兴星」的眼波流转之间。
「悄悄……」萧绝在她的耳边呢喃,声音动情得让人落泪,「你以後……不准离本王超过三尺。你这磁场,只有本王能充得进去电。」
路悄悄在他的喘息中,迷迷糊糊地想:这五千两h金,我可能真的要拿一辈子来还了。
翌日清晨,风停雪霁。
当副将带着人马冲进山洞时,看到的是定北王一脸正气地穿着外袍,手里拿着罗盘,对着雪地上一堆烧焦的黑灰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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