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杀过千人的手,此时颤抖得连药碗都端不稳。
「将军,夫人这身子骨太娇贵了,T质又特殊,这两个孩子怕是……怕是要受点罪。」稳婆一头冷汗地喊着。
「你要是保不住她,本将军要你全家陪葬!」霍绝猛地回头,眼底的暗红sE杀气让稳婆差点吓晕过去。
「夫君……别凶……」叶小溪在那阵剧痛的间隙,虚弱地睁开眼,小手回握住他的指尖,「你……你帮我按按……那儿……」
她指着腰後的x位。那是她过敏T质最敏感的地方,也是平时霍绝最Ai磨弄的地方。
霍绝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他卸掉了手上的劲力,利用那种JiNg准的知觉,在她的尾椎骨处缓缓研磨、施压。
对於触觉过敏的叶小溪,这是一种奇异的「以痛止痛」。霍绝大手的热度与力度,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引发了一场新的风暴,那种熟悉的、带点情慾sE彩的苏麻感,竟然在一定程度上抵消了分娩的剧痛。
「喔……唔……」叶小溪仰起头,在那种极致的拉扯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用力!夫人,看到头了!」
外面的雷声愈发轰鸣。霍绝将叶小溪上半身抱入怀中,让她的脊背贴着他结实的x膛。他那身甲胄的冰冷与她T温的灼热碰撞在一起,在那样一个血sE与汗水交织的夜晚,两人彷佛融为了一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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