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去，」何乐说，「宿管认脸，晚上外来的进不了楼。」
马泊涛沉默了一下。「那我们去哪。」
何乐想了想，他想起韦亦夕说过的话，说北院的树林，适合散步，安静，风景不错。他不常去那边，但方向他知道。
「跟我来。」他说，「有个地方可以坐。」
他们往北走。路上偶尔有几个学生骑车经过，风把树叶吹落下来，地上的光影晃了晃。马泊涛跟在何乐旁边，没有说话，把手cHa进外套兜里，低着头走路。
到了地方，何乐停下来。
是一块坡地草坪，坡上有几棵树和灌木，月亮出来了，照得草地有点发白。坡上零零散散坐着几对人，说话声很低，有人靠得很近，有人肩并着肩，有一对手牵着手在坡上慢慢走。
何乐找了个空着的地方，在草地上坐下来。
马泊涛在他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周围那些人，又看了看何乐，没有评论。两个人并排坐在那块坡地上，夜风把草吹得轻轻动了一下。
「说吧。」何乐说，「你今晚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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