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一个营守着。谁乱,杀无赦。」
「是。」
总统左手提着包,右手魔力一发,整个人往首都町达尔的方向,飞去了。
他飞越町达尔上空。城里很静,街灯还亮着几盏,照在柏油路上。摊贩的棚架整齐排列,菜篓倒扣,明天早上新鲜菜心还会摆上去。「毘摩罗」的招牌还亮着一盏小灯,蒸笼歇了,门板全关。有人翻身,有人梦呓。没有人抬头。没有人知道总统刚从哪里回来。
他握紧公事包,往总统府飞去。
哈拉德看着诺克斯飞走的方向,低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他从军二十多年,从没抖过。他想起九年前那三个上将的眼神,那时他不懂,现在他懂了。但他是军人,他只服从命令。今晚的命令是铺纸。他铺得很好。他不知道自己以後还会铺几次。
哈拉德转身,对副官杰诺斯说:「天亮前,营地要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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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总统家的书房里,桌上多了一张纸。
发亮的纸面有上千条蠕动的丝,细细的,像手。
诺克斯坐在椅子上,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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