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两侧,医护人员倒了一地。有人手里还握着剪刀;有人靠着墙滑坐下去,头颅低垂;有人仰躺在血泊里,眼睛睁着。
血沿着地板缝隙流动,凝成一条条暗线。
一名下属低声道:「……全Si了?」
老爹没回答。
他在最近的几具屍T旁蹲下,翻看伤口。
刺伤,割裂,贯穿。力道深,角度乱。
这不是乾净的杀人。
这是失控的发泄。
他站起身,视线越过走廊,投向更深处。头顶的灯忽然闪了一下,灭了又亮。他没眨眼。
「去婴儿房。」
三人加快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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