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甚麽都没解释。
他只是把教学节奏放得更慢。
「好。现在学写字。」
他把两张写着「相」的纸推到两个孩子面前。
「先学会写，之後学会看。」
艾里欧拿起铅笔，一笔一画，横平竖直，很快就写完了，字正得像排好队的小兵。欧若拉握笔却像握拳头，笔在她手里歪来扭去，笔尖拖出一条条尾巴，像想自己逃走。
老爹俯下身，把她的小手慢慢掰开，重新把笔放进去，一根一根把手指压好。
「轻一点。」
欧若拉照做，结果还是太用力。她看着纸上那些歪掉的线条，自己先笑起来。
「它自己要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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