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没变。
杖尖却忽然冒出一团烟。
灰的，很浓，还带着一点焦味，像有人把纸烧着了，又马上闷熄。烟一团一团往上冒，没完没了。
欧若拉立刻凑过去，鼓起脸吹。
「呼。」
烟歪了一下，继续冒。
「呼！呼！呼！」
还是冒。
她吹得更用力，连头发都晃了，烟却只是被吹偏一瞬，又慢吞吞弹回原处，像在故意跟她作对。
老爹杖尖一点，那团烟才应声散去，只剩一丝淡淡的焦味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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