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罪该万Si!」赖宏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诉道:「当年老朽道行不够,被那孩子落地时引发的强大YyAn煞气蒙蔽了双眼。高总,您想想,三代独子,那是多麽巨大的因果?高家祖先庇佑了三代,才换来这麽一个灵气冲天、能够承接天府冥府之气的圣童降世。您把他送走了,等於是亲手把高家未来百年的气运、福报、以及香火断代,全部拱手送给了别人啊!」
「所以……我生不出儿子,是因为我送走了他?」高震天的声音开始发抖。
「是的。」赖宏明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流下,「祖先生气了。您遗弃了高家唯一的血脉麒麟,高家的祖灵已经不再庇佑您。不仅如此,高家其他房老婆生不出孩子,是因为高家的种,已经在那个孩子被送走的那一天,被天地收回了。您就算再娶一百个老婆,这辈子,也注定无後了。」
无後。这两个字像是一柄沉重的铁锤,狠狠地砸在高震天的x口,砸得他几乎吐出一口老血。他追求了一辈子名利、财富、权势,到头来,竟然成了一场空?他的影视帝国,未来要交给谁?交给那些只会争风吃醋的nV儿?还是交给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旁系亲属?
更可怕的是,随着高震天年岁渐长,高天影视集团的运势也开始呈现雪崩式的下滑。
进入网路时代与串流媒T时代後,高天集团转型极度不顺利。几部耗资数亿的史诗级大片接连票房惨败;院线投资因为政策调整亏损惨重;甚至高震天自己投资的海外地产也遭逢骗局,百亿资金被套牢。这几年,高天集团全靠着吃老本和银行贷款在苦苦支撑,外表看似光鲜,内部早已债台高筑。
高震天开始失眠,开始疑神疑鬼。他总觉得办公室的角落里有人在盯着他,总觉得夜深人静时,有无数个婴儿的哭声在耳边环绕。
他开始频繁地出入台湾各大名山大寺,疯狂地捐献香火钱,企图以此来挽回高家的颓势,甚至暗中派人去寻找当年被大哥带走的孩子。然而,高震宇当年带走孩子後,便彻底断绝了与高家的一切联络,搬离了凤山老宅,隐姓埋名於台湾南部广袤的乡间,任凭高震天动用多少黑白两道的力量,竟然查不到半点蛛丝马迹。
「大哥……你到底把我的儿子藏到哪里去了?」高震天看着夜幕下高雄港的灯火,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GU名为「悔恨」的毒汁。
他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他的迷信与自私,让他的儿子避开了豪门内斗的染缸,在南台湾纯朴而神秘的土地上,成长为了一个超乎所有人想像的存在。
而高家的气运,正如同秋天的枯叶,正一片片地从这棵看似参天的大树上剥落。祖灵的愤怒已经积压到了极点,只等着一个契机,就会化为最猛烈的风暴,将高震天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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