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不叫伟大,那叫自作自受。」乔木一边说着,手中的齿轮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声。他看着指尖那一抹一闪而逝的光芒,眼神讳莫如深。

        「执念的代价,向来是双向的。他越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替她还债,那份灵魂的回应就越是深刻。」

        「他一个人痛了多久,那些画面......终究会分毫不差地、在现世重新灼伤她。执念越深,反噬越狠,他根本藏不住。」

        乔悦叹了口气,低头抚m0着玛瑙的尾巴。

        「玛瑙每次看到一念姐的转世,都会对着那座钟哭......因为玛瑙知道,那里面卡着的,不只是一枚戒指,还有江先生这一百年来从不对人说的眼泪。」

        黑猫玛瑙在乔悦的肩头上轻轻「喵」了一声,用暖呼呼的r0U垫按了按乔悦的脖子,像是在催促着他们,又像是在见证这场百年大戏的最终落幕。

        「走吧,还得去准备下一个零件。」乔木放下了手中被擦得鋥亮的齿轮,眼神看向古物店最深处的木架——那里正放着一套JiNg致的伴郎灰sE燕尾服与淡粉sE的伴娘礼服。

        他与肩膀上驮着黑猫的乔悦一同转身,走向工坊最深处那片连光线都照不到的黑暗中。

        他的背影在古老钟表交错的滴答声中逐渐模糊交融,空气中,只留下他一声极轻的低颂:「桥补上了......这一次,他们该走向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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