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霍桓心机深沉,说他面善心冷,说他是你在这府里唯一的敌人。
霍至每回听了都乖乖点头,转头便将这些话抛在脑後。
他不信。
他亲眼见过霍桓在雪夜里替他掖被角,见过霍桓蹲下来替他绑好衣带,见过霍桓为了替他挡下父亲的责罚自己跪了整整一夜祠堂。
这些事母亲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要自己知道,哥哥是这世上待他最好的人,便足够了。
剑风骤歇。
霍桓收了剑势,立在原地调息片刻,转身朝屋内走来。
霍至看见他哥的目光朝窗棂这边掠了一下,极快,仿佛是不经意的。
霍至知道那不是不经意,因为他分明看见霍桓的步子顿了一瞬,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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