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烫得像是刚从火炉里捞出来,却一路跌跌撞撞跑到他这间最偏僻的院子里来。
他该夸他聪明,还是该骂他蠢。
“谁给你下的药?”霍桓问。
霍至不答,只是拼命往他怀里钻,鼻尖蹭着他的衣襟,像只拱N的猫崽。
霍桓叹了口气,一手揽住他的腰不让他滑下去,另一只手掰过他的脸,声音沉了几分:
“子建,看着我。给你端酒的是谁?”
“……丫鬟。”
霍至含混道,
“红的……衣裳,她……香……”
说着又往他身上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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