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奇之走了不久後,像是突然想起要说什麽,回头转向刘足:「诶对了刘足,春酒你要参加吗?」
「春酒?」刘足还没听说这件事,狐疑地回头,「时间订好了吗?」
「二月中下旬吧,还是老样子,歌唱跟舞蹈PK。」张奇之回答。
张奇之思索了下,刘足从来不参加那些花里胡俏的竞赛,後面那句说了也白说,没想到下一秒,刘足开口:「歌唱?」
张奇之有些讶异:「怎麽了,你要参加啊?」
「不行吗,你不是每年上台吗,你陪我不就行了。」刘足一副理所当然地说。
张奇之心说这人怎麽那麽厚脸皮,又想想刘足这几天的状态,觉得这也许是个好事,撇撇嘴道:「好啦,要唱什麽今天晚上把连结传给我。」
这次张奇之真的走了,刘足m0起眼镜,双手搭上键盘,等待应用程式开启。
他知道自己还没接受,但是自己应该选择慢慢往前。
尽管现在匍匐着、残喘着,只要没忘记要往前,就能有再次立足行走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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