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文学社的时候见过,是来采访?」
与擅辞的记忆一致,且没有隐瞒自己是文学社的打算。
「哦,是这样吗。」黎里说。
「第二问,你对他做了什麽。」
问题和附子那时一模一样,只不过b起当时的高压,这时更像普通的询问。
「什麽意思?」
杜鹃皱起眉头,像是没料到会被怀疑。
「我只是正常的经过。」
「你经过时有看到那只手提袋吗?」
黎里追问,这是个关键的问题,杜鹃是最後一名经过楼梯间的人,倘若她说有,这便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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