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暴雨像是一面巨大的水墙,把整座高中的教学大楼和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雨水疯狂地砸在磁砖地上,激起白茫茫的雾气,狂风把冰凉的雨丝吹进了走廊,落在我的手臂上。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一回头,看见距离我不到一公尺、正散发着烘烘热气的陆时羡,我又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被他烤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