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晓东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他突然想，如果言杏茜现在听见这首歌，会不会也记得。
想完又觉得自己很蠢。
她大概在睡，或者在抱孩子，或者在某个他不知道的家里，过一种很稳的凌晨三点。
稳也有稳的苦吧。
他想到这里，慢慢笑了一下。自己都觉得有点可笑。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把那张皱掉的星撕下来。
撕到一半，胶带扯破了纸角。他停了一下，最後没有丢。只是把它夹进一本旧画本里。
画本阖上时，声音很轻。
像某个名字被吞下去。某首歌也播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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