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良野的垃圾〉。」
阿旻先安静一秒，接着笑出来。
「你认真？」
「嗯，很认真。」
「你以後开展如果用这名字，记者一定很Ai写。」
「没关系啊。」许晓东把画拎起来看了看，声音懒懒的，「被写成垃圾，也是垃圾自己的本事。」
阿旻笑到靠在门边，说你真的很有病。
许晓东没反驳。
阿旻拿了耳机，又问他要不要一起去早餐店。
许晓东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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