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辰敬上」
教室里很安静。夕yAn一寸一寸地往下沉，橘sE的光从他的肩膀移到桌面，移到那张信纸上。
我念完最後一个字，发现自己的眼泪早就掉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敬上」旁边，把五年前晕开的墨水，又晕开了一次。
「所以，」我x1了x1鼻子，抬起头，「你现在把信给我了。」
「嗯。」他看着我，眼睛红得厉害，却笑了，「句点还是逗点，张老师批改。」
我把信纸细细摺好，收回信封，然後从讲桌底下，拿出我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一罐热N茶，放在他面前的课桌上。
微波炉叮过的，还是烫的。
程宇辰盯着那罐N茶，整个人石化了。我看着他，把五年前楼梯间的那句台词，一个字一个字，还给他：
「程宇辰。你欠了我五年的蛋饼钱、五年的N茶钱，还有一句迟到五年的实话。」我说，「学费那麽多，可以用别的方式付吗？」
他的喉结滚了滚，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什麽方式？」
「当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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