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感受到这个老古董身上的气息和刚才在外面截然不同。
方才的他更加放松、甚至都能笑出来，现在板着脸的样子，周遭多了若有似无的低气压。
真不怪那两位天使看见他笑时那震惊的样子，事实上，现在这个正经的炽天使确实让人难以想像他笑起来的模样。
其实还挺赏心悦目的。
长老看着沈端，那充满故事的眼眸盛装着慈Ai和怜悯。
怜悯在一直高高在上的天使身上，反倒更像是对待微不足道的流浪狗，没有任何意义，只是他们自诩慈悲罢了。
炽天使的声音先长老一步传出，在场的众天使各个面露诧异。
这位大人如今过於反常，先是带回一个人类，又亲自审判。
炽天使视若无睹，嗓音似於遥遥远方传来：「凡人，你可知晓你的血统？」
沈端挑挑眉，漫不经心地答：「我知道我爸姓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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