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要站。是她的腿自己站了起来,膝盖打直,腰杆挺起,整个人站稳——b她散功之後该有的状态稳太多了,稳得不正常,因为这不是她在控制平衡,是凌波微步这个傀儡术在替她控制。
她的身T站直後,看着自己的手,把那张照片放下。
然後她的手m0向袖口的袖剑。
白绾绾想喊停。
喊不出来。
连舌头都不是她的了。
一旁照料她的温照夜先是觉得不对劲。
他蹲在她旁边,离得最近。他看着她从一个四肢发软、交感与副交感神经反扑到站不起来的人,突然站直——这在医学上不可能。一个刚散功的人,神经系统正在打架,不可能在几秒内站得这麽稳。
除非她的神经系统,被外力接管了。
他看见她的瞳孔。
散功的时候瞳孔是放大的,呈现半梦半醒的状态,现在仍是那个状态,但原本像是彩虹一般的瞳孔,却被强制撑开那种,眼白上有细微的血丝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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