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没有说话。
墙上那本旧日历在窗缝漏进来的风里轻轻翻了一下,又翻回去。
「他说,这个孩子眼里只有对的事,没有活路。」沈知寒的声音第一次有了一点什麽,但很快就平了,「他拜托我们,替他看着你。」
沉默。
「然後你...走了。」
这句话没有愤怒。就是一个陈述,像是在念最後一行备注,念完就结束了。
白绾绾把乾粮收起来,没有吃完。
「你师父说,你这个人,只有一件事不会食言。」
频道里的静电声把那句话压住了一秒,然後放开。
陆沉舟盯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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