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後，翻了十倍。
她不再问了。她只是把电脑密码改掉——虽然她知道他一定猜得到——然後在笔记本上写：第1310天。祀言学会了看GU票。他说数字不会说谎。他把我的存款翻了十倍。旁边画了一个「又惊又喜」的表情符号——嘴角上扬但眼睛瞪大。
再後来，他开始帮老张的实验室做数据分析。老张说他的预测模型b实验室花了两百万买的软T还准。纪予诺已经不惊讶了。她只是默默地把他的权限设为「管理员」。
第1315天。实验室。
老张坐在祀言旁边，两个人看着同一台萤幕。祀言在帮他跑数据。
「你喜欢她什麽？」老张突然问，没有转头。
祀言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零点三秒。「全部。」
「全部是什麽意思？」
「她喝可可的样子。她写笔记的时候咬笔盖。她说算了当我没问的时候叹气的长度。她看猫的时候眼睛会眯起来。她——」
「好了好了。」老张打断他，「我不是要听数据。」
祀言转头看他。「那你问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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