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nV人,站在墙前。她的衣着朴素,不像纪予诺的实验室白袍,也不像祀言的长袍——是另一种时代的衣服,她不认得。她在听什麽——像是在听系统宣告规则。
然後她开始在墙上写字。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很用力。
写到一半,她停下来,转过身,走向祀言。
她在他面前站了很久。她看着他,像是在等什麽。然後她开口了——她的嘴唇在动。但纪予诺听不到她在说什麽。
画面里,祀言的眉毛动了一下。不是皱眉,不是挑眉——只是动了一下。像是某个从未活动过的肌r0U,第一次被唤醒。
然後画面断了。
画面只维持了三秒。
纪予诺回过神,发现自己还盯着墙。
「那是第一任。」祀言说,「她是最早来的人。那个声音——告诉我这还不是的声音——第一次出现。在她之前,没有东西压我。她来了之後,才开始有。」
纪予诺沉默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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