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说,「祀言,从今天开始,我会问你很多问题。」

        「我知道。」他说。不是「我知道」作为「我愿意配合」,而是「我知道」作为「这是规律」。每一任外神都会问很多问题。

        「你不一定要回答。」

        「我知道。」这次的「我知道」不一样。带了一点点——不是情绪,是「经验」。他经历过。他看过外神问问题,然後得不到答案。

        「但我会一直问。」

        祀言看着她。那双什麽都没有的眼睛里,没有变化。但他的身T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後退,不是前进,更像是……调整姿势。像是在准备一场漫长的对话。

        纪予诺转身面对那面发光的墙,看着「100years」那个数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白袍口袋里的那支笔——她在实验室随手塞进去的。她在墙面下方的黑sE石面上,写了一个字:「?」

        纪予诺不知道的是,当她在墙上写下第一个「?」的时候,祀言已经记住了那支笔的颜sE、那个问号的角度、以及她写字时咬笔盖的习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记住这些。他只是……记住了。

        她转头对祀言说:「第一个问题。那个声音犹豫的那零点几秒——你听到了吗?」

        祀言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