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说，「我只是突然觉得……生命很宝贵。」
「废话，当然宝贵，啊不然呢？」
「没事。」我躺回去，把棉被拉到下巴。
接下来三天，我开始大量测试这个新能力。
简单讲，每一个人的头顶上都有一条业力条。做好事会让绿条增加，做坏事会让红条增加。红条满了就会触发恶报，绿条满了就会触发善报。而且这个系统即时更新，随时都在计算。
b如说那个来换药的实习医生，在走廊上被护理长骂了一顿。他表面上点头说「是是是我下次注意」，但心里大概在骂g你娘。瞬间他的业力条上跳出一行字：「负分：心里辱骂长官（+3）。」红条往前推了一咪咪。
b如说早餐店的阿姨，多包了一颗蛋给一个看起来很穷的阿伯，绿条瞬间跳了+12。
b如说我隔壁床的大妈，她儿子来探病的时候带了一盒樱桃，她嫌樱桃不够大颗，当着儿子的面说「你是不是买特价品」，儿子脸sE一沉，大妈的红条瞬间+47。
这个系统太可怕了。
它b监视器还JiNg确，bGPS还即时，而且完全没有申诉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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