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见那个名字,手指停了一下。

        陆承远活下来了。

        但“活下来”这几个字,现在变得越来越不可靠。

        他还记得自己结过婚,却记不清妻子的脸。他能在纸上读出苏晚宁三个字,却找不到这三个字后面的人。他心里留下一个空洞,空洞里最清晰的,反而是梦里那张借来的脸,以及那段不属于现实的触碰。

        Joey合上档案。

        没有继续看。

        她不喜欢把已经结束的委托拿出来反复咀嚼。那会让人误以为复盘可以改变结果。

        实际上不能。

        最多只是让下一次少Si一个人。

        下午五点二十,她接了两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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