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徒弟磕头谢罪,乐亭县老子不去了。我,留在清河镇,跟你们死磕。我倒要看看,哪个商人敢跟你们做生意。

        他们只要敢做,第二天老子就让他全家消失。你们可以威胁我,杀光我的弟子,但只要老子活着,山上的人甭想过上好日子。”

        麻了,彻底麻了!

        张老头知道姓马的,真能干出来这种事。

        七、八年前,马垅的外号是乐亭县第一大莽夫。遇见事,只靠一双拳头说话,甭管跟谁有矛盾,一顿老拳下去,没有不服气的。

        倒是近些年,脾气收敛许多。或许,是因为坐上馆主的位置,考虑的多了,自然而然脾气平和起来。

        “马馆主,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总不能把所有责任,推到我们的头上吧?所以,您看”

        姓张的话未说完,马馆主直接挥手打断。

        “好,你告诉我是谁,我就不为难你们。立即把上涨的价格,全部调回原来的位置。”

        “不可能!”张老头脱口而出,周边的人愿意找山民做事,不正是因为嘴巴严么。今天要是出卖雇主,他们的收入要减少很多、很多。

        一旦收入暴跌,死的不只是一个、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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