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门没有立刻回答。他C控着什麽——陆寻看不见他椅子以外的手在做什麽，但全息投影开始显示额外的画面。那是一段模拟动画，显示着一个复杂的、多层次的环形结构。
「你知道万维之环计画的本质吗？」赛门问。
「打开高维空间，从底层改写宇宙常数，逆转热寂。」
「那是官方说法。」赛门的手指凭空划了一下，那枚环形结构开始分解，「实际上，万维之环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宇宙源码编辑器的钥匙。而所谓的源码，就是物理定律的集合。」
「这个我知道——」
「你不知道的是——」赛门打断他，手指又是一划，环形结构外围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像灰尘一样的雾状颗粒，「——宇宙有防火墙。就像任何一个有价值的资讯系统一样，宇宙也有自己的防御机制。当有人试图未经授权就编辑源码时，防御机制就会启动。」
陆寻的脊背微微发凉。
「你是说……」
「那些概念T，不是入侵者。」赛门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像一个即将揭晓魔术秘密的魔术师，「它们是宇宙的免疫系统。是白血球。是杀毒程式。它们的工作，就是清除那些试图修改现实源码的异常进程。」
「而那个异常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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