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从身後的架子上拿了个东西下来。
然後从茶桌底下拿出一个东西。
一罐铁牛运功散。
棕sE的塑胶罐。hsE的标签。上面印着一个穿古装的人在打拳。盖子打开里面是深褐sE的药粉。
老板从茶桌cH0U屉里拿出一根小汤匙。又从桌底下拎出一瓶米酒头。
「一匙药粉。配这个。」
陈立成舀了一匙倒进茶杯里。老板把米酒头倒了一小口进去。深褐sE的粉末在透明的酒Ye里慢慢化开。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凉的。一GU清凉的药味从喉咙一路往下走，经过x口的时候像有人拿薄荷在里面擦了一圈。肋骨那边闷胀了两天的感觉，忽然松了一点。呼x1变顺了。不是不痛了，是痛的地方好像被什麽东西包住了。
他很久没看到这个东西了。上一次看到是在他爸的工具箱旁边——他爸做工的时候每天早上挖一匙倒进热水里搅一搅，一口乾掉。说是去内伤。
「这有用吗？」
老板没回答。自己也舀了一匙进茶杯里，倒了点米酒头。端起来喝。像喝茶一样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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