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放下筷子:「不知道。」
顾清言看着那几道被他随手画出的水路。
秦若申方才画得并不JiNg细,却能看出大致分流方向,尤其是青浦堤附近那一折,几乎与他在京中看过的水图相近。
顾清言道:「你师父教过?」
秦若申m0了m0鼻子:「他以前喝醉时,在地上画过。骂得难听,画得倒还清楚。」
顾清言没有追问,只道:「按你说的办。」
秦若申抬头:「真听我的?」
「有理便听。」
秦若申心里忽然有点得意,又有点不自在。
用过早膳後,一行人收拾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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