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犀来的时候带了一台可擕式经络检测仪。
她把仪器的传感贴片贴在陈冬至两手腕内侧和脚踝内侧，又在他x口莲花纹的位置加了一个额外的贴片，然後启动仪器读了一组数据。萤幕上跳出来的波形图跟陈冬至以前测过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以前的波形是七条分离的曲线，各自有不同的振幅和频率；现在变成了一条连续的、平滑的波浪线，振幅b原来小了，但稳定X提高了好几倍，像是一条原本分段跳跃的讯号线被重新焊接成了完整的导T。
「七窍的频率完全同步了。」白灵犀盯着萤幕上的数据，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惊讶，「不是协调运转的同步，是频率完全变成了同一个数值。从波形来看，你的经络系统已经完成了从并联到串联的转换。」
「串联？」
「以前你的七个窍位各自处理不同来源的能量，像是七条互不相连的河流各自流向不同的方向，各有各的流速。现在它们汇成了一条完整的河道，能量从头顶输入，从脚底输出，中间经过所有窍位的统一调节。」
陈冬至低下头看着自己左掌心那条暗金sE的路径线，颜sEb前几天更深了一些，从掌心向手指方向延伸的末端出现了一个新的变化——一个极淡的圆形印记，b针尖大不了多少，位置正好在路径线的终点，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点了一下留下的墨痕。
他拿出手机把那张图发给了秦无咎，附了一句：「经络数据出来了，七窍同步完成。掌心多了一个圆形印记，之前没有。」
秦无咎的回覆过了一阵才来，附了一张照片。照片里是那本《蜕变要义》某一页的局部，纸张发h，字迹是毛笔小楷，写着一段话，旁边有一幅示意图——人T侧面轮廓，七个亮点沿着脊柱排列，每个亮点周围都有一圈放S状的细线，像是能量从节点向外扩散的路径。那幅图跟陈冬至在太爷纸片上看过的那张侧面图相似，但b太爷的版本多了一层结构，从七个亮点周围的放S线向内收束，最终汇聚成一条贯穿全身的垂直主线。
照片下方是秦无咎的打字：「书里这一段是残缺的，正文只有三句话：七窍合一，气脉贯通，此为筑基之成。筑基成则可入炼JiNg化炁之门。剩下的内容被撕掉了，应该是後面的修炼方法。」
筑基。炼JiNg化炁。这两个词陈冬至在太爷的手录古籍里见过，但太爷的书从没把它们连在一起讲过——「筑基」的内容散落在几本不同的书里，「炼JiNg化炁」只在某个章节的开头出现过一次，後面跟了一行省略号，像是太爷自己也没写完。
他打开手机搜了一下这两个词的关联。道教内丹术的T系里有一套完整的修炼层次：筑基之後依次是炼JiNg化炁、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炼虚合道。百日筑基是打地基，目的是让身T达到JiNg满、气足、神旺的状态。而炼JiNg化炁是筑基之後的第一阶段，要通过特定的功法把後天之JiNg转化为先天元炁，在丹田中结成丹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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