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传来翻书页的声音，秦无咎的声音在他回答之前顿了两秒：「有。有一段话——九星齐聚之时，玉身即丹。丹成之後，可纳入经络，替代原本的气脉循环。此为终极之法，将外部灵物炼制与内部R0UT修行合为一T，使载T不再外求。」
陈冬至看着光柱里那具屍身额头上的九g0ng格印记，感觉到自己T内七个窍位正在以一种越来越同步的节奏在响应。如果那段记载是真的——如果九星齐聚之後这具玉化屍身会变成一颗「丹」——那这颗丹就是所有灵物技术的最终成品，是把铜面具、火炼钵、水淬玉佩、铁魄石板、封魂珠全部整合成完整形态之後的终点。
「我需要打开光柱。」他说。
秦无咎沉默了几秒：「虫玉还在活化。」
陈冬至转头看了那片墙脚一眼。虫玉表面的裂缝已经扩张到了他的视线范围内的所有区域，裂缝之间那些细密的孔洞正在向外渗出极淡的灰sE烟雾，在空气中缓慢地上升，汇聚到烟雾人形的底部。那个烟雾人形b刚才高了一些，从半身变成了几乎完整的上半身，肩膀和手臂的轮廓已经能看出清晰的形状了。
「它动了没有？」陈冬至问。
「没有。」秦无咎的声音从他身後传来，「它只是变大了，但位置没有移动。」
陈冬至重新把目光转回光柱。暗红sE的光质正在逐渐恢复浓稠，那具玉化屍身的轮廓正在重新被遮盖住。他需要在光质完全恢复之前做什麽——但那具屍身被封在光柱里不知道多少年了，里面牵涉到的能量b他之前面对的任何东西都要更复杂。虫玉已经活化了大半，但他感觉虫玉的反应可能跟光柱的状态直接相关——它是在光柱被触发之後才开始活化的，像是整个大厅的系统在同时运转，互相关联。
他决定赌一次。
他把右手也按上了光柱表面，双掌并排贴着半透明的暗红sE光质。他闭上眼睛，让七个窍位同时加速——百会、印堂、天突、膻中、中脘、气海、会Y——每一个节点都在以同样的节奏搏动着，暗金sE的光芒从他皮肤底下透出来，沿着双臂灌入光柱内部。
光柱的透明度在双掌同时接触之後猛地增加了好几倍，像是那层半透明的光质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撑开了。透过重新变得清晰的光质，他看到那具玉化屍身额头上的九g0ng格盘面正在同时亮起——跟地面上的九颗星光芒同步。九个格子的暗红sE光点依次闪烁，然後全部稳定在了亮起的状态，整个九g0ng格在他眼前完整地呈现了出来。
然後光柱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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