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x口的路径线。暗红sE的线条在日光下看起来b以前稍深了一些，像是一条被反覆通行的路径。
「如果我继续这样维持稳定的输出状态——」
「通道会越来越稳固。」白灵犀说，「传送的能量越多，路径本身的记忆就越强，传输效率也会逐渐提高。但你要注意一个问题，如果输出端的节点（那个光点）因为某种原因关闭了，而你还在持续向它传输能量，那些能量就会积累在路径的末端积累起来。」
陈冬至想了想：「然後可能会回流。」
白灵犀点了点头：「那就相当於你自己的系统里有一个无法排出的压力累积点。短期内可能不会产生明显影响，但长期积累的话——」
「会反噬。」
白灵犀没有接话，但她的表情已经给了他答案。
那天晚上陈冬至按照平常的节奏静坐了一个小时，然後躺下来等待光点的出现。它确实来了，b前几次早了一些，在他躺下不到十分钟就出现在了视野里，持续时间将近三十次呼x1，位置和sE调没有任何异常。
他在光点消退之後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後在脑子里把目前的进展梳理了一遍：夜间震动确定来自那个光点，光点和自身状态之间有明确的频率关联，T内已经建立了一条通往光点的能量通道，通道正在变得越来越稳固。从进度上来说，他已经走出了当初「七窍皆通」之後的迷茫期，找到了後续行动的方向。
至於这个方向最终会通向哪里——那座山峰的顶上到底有什麽——他目前还没有答案。但他隐约感觉到，那个光点正在以自己的方式回应他的接近，像是在安静地点头。
他翻了一个身，把左手枕在头下，感觉到掌心里那条路径线的微温透过皮肤传上来，稳定得像一条被日常维护的河道。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屋里，落在他摊开的掌心边缘，把暗金sE纹路的纹理照得轮廓分明。
（第四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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