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习惯先看东西。」
周领队点头，转身带路。帐篷後面是一处被挖掘开的方形探方，约三米见方，深约一米五，坑底整齐地布着划分区域的棉线。探方的正中央摆着一个棕褐sE的陶瓮，瓮身有简单的绳纹装饰，口沿处封着一层发黑的物质，表面乾裂出了细密的gUi裂纹。
陈冬至蹲在坑边往下看，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先观察了周围的环境。探方旁边的断面上能看到不同时期的土层堆积，最上层是表土，中间是文化层，底部是生土。文化层里掺杂着零星的碎陶片和炭屑。
「陶瓮出土的时候是什麽姿势？」他问。
周领队想了想：「半埋在土里，略微倾斜，大概斜了十五度左右。」
「口朝哪边？」
「朝西南。」
陈冬至皱了一下眉。他在太爷的笔记里见过类似的记载——陶瓮埋藏的方向和角度有讲究，不同朝向对应不同的用途。西南方向，在风水里属「坤位」，主地脉Y气汇聚之所，那个方位埋的陶瓮通常只有两种用途：镇压，或者蓄养。
「那个技术员现在在哪？」
「在镇上的卫生院，离这儿半个小时车程。我让人守着呢。」
陈冬至站起来：「我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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